面具。
像被打回了原形,他惊醒地往后退缩了一步,白楚莲却容不得他有半点的退却,欺身而上,指尖落在他的疤痕上,媚笑着道:“郎君这疤看久了竟也没有那么丑了,我……还想看看藏在衣服里的,郎君给不给看?”
女子的笑声里带着调侃,并不惹人厌,反倒叫慕瑜渊脸上的疤火辣辣的,仿佛再次烧了起来。他本不愿意被人看到那些丑陋的烧痕,可少女含笑的眉眼鼓励怂恿着他,脑子一热,便让她彻彻底底看清自己身上的疤——伤疤自左脸一直蔓延到左肩与手臂,那一把东宫的大火烧断了屋梁砸在他的身上,至今他还记得血肉的焦味让人作呕,或许早在那时他心中便隐隐有了答案。
连自己都嫌弃的身躯哪堪入目,慕瑜渊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想要穿回里衣,却被女子阻止了。
她半倚在红被上,且媚且娇地笑道:“郎君,夫妻便是要坦诚相待的,你不用怕也不要避开我,为妻一点也不嫌弃。”
慕瑜渊盯着她,喉结沉了再沉,眼前女子恰是枝头花正艳,只等君来折。春宵苦短,他哪里还记得什么伤春悲秋?
细钗玉冠扔到一处,红衣绿裳叠成一堆。鸾交凤友鸳鸯交颈,软玉娇香雄风破浪,时而曲径通幽细水涓涓,时而高山峰谷大风大雨。
鸡鸣残月五更犹热,蜡炬燃尽风雨渐歇。
慕瑜渊小睡了两个时辰,再睁眼急忙转头看向一边的美娇娘。白楚莲还在睡着,眼角尚挂着泪痕,想到云雨中细细的哭声与求饶声,他便又起了燥意,难怪软玉在怀,君王从此都不早朝了。
他不敢再看白楚莲,匆匆起来离了房间。
直到午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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