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却锐利得仿佛能直射人心,看到那些隐藏在深处的弯弯绕绕。
“你的心思太多,不适合习练天和剑法,你还是回去吧。”霍更臣依旧拒绝。
白楚莲咬了咬嘴唇,放柔了声音道:“天色已晚,夜路难行,我一个弱女子不方便下山,霍大侠可不可以收容我一夜?”
女子放低了姿态,细软的声音能滴出来水来,霍更臣沉默了一会儿,妥协道:“那边有个偏间,曾是尉迟城的住处,你便在那过一夜吧。”
“霍大侠明知道我与尉迟大哥之间的关系……”女子的声音里带了些许无奈与委屈,“我在雪地里将就一夜便是,若是不幸冻死了,还劳烦霍大侠将我的尸身送回药王谷。”
“……”霍更臣自小在天剑峰长大,除了十五六岁那会儿还带了些少年意气,曾下山连挑十大门派外,往后便沉稳得犹如天剑峰山顶常年不化的寒冰,独来独往,鲜少与人打交道,便是尉迟城在山上时,师徒二人一年交谈的次数亦超不过十个手指。眼前的女子柔柔弱弱,听上去也并不无赖,却不知为何让他觉得颇为棘手。
他朝前走了几步,还是停下了脚步,冷冷道:“随我到主屋来。”
“多谢霍大侠。”姑娘清脆地应了一声,有些似积雪融化的滴水声轻轻滴落在霍更臣的心上,他的步伐略微加快了一些。
他在主屋等了许久,才听到姑娘气喘吁吁脚步发虚地追上来,他这才清晰地意识到白楚莲所说的不善武艺是有多不善,若药王谷上下的功夫都与眼前的姑娘差不多,只一个顶尖高手便能将她全门上下屠尽。霍更臣似乎有些明白白楚莲内心的渴求。
二人似毫无交集地过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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