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打了电话,罗家是陆炎母家的亲戚,还是靠着陆家的路子进了实验高中,这样的学生若是不出事学校不会管,但是像罗启东这样惹事的,校方处理起来也绝不手软。教导主任没有一句通融,直截了当地做了退学处理,通知罗父过来将罗启东带回家去,不用再来学校了。
陆川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眼睛微红的姑娘将自己手里的视频交给教导主任,又像个工具人一样被小姑娘拉过去展示身上的伤,容貌乖巧又会哭的姑娘将眼泪的功能发挥到了极致,莫说几个老师心疼地安慰着她,他如果不是前不久刚刚见过她的飒爽英姿,大概也会被小姑娘的眼泪所折服。
在他心软的一瞬,他想起了那个翩若惊鸿如仙如侠的少女,那个手持树枝打人的她与现在哭哭戚戚的她仿若两人。
从教导处出来,小姑娘拉了拉他的衣角,他低头看向她,她已经收起了眼泪眼角依旧带着染出的娇红,一双眼睛如果雨后的西子湖畔波光交融。
她朝着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一贯不出声的少年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是故意的?”
他甚至怀疑一班的人也是她故意引过去的。
少女放开他的衣角,走到他的前面,灿烂一笑:“作为报酬,你一定要做我的旗手哦。”
走廊融融的光线下,白楚莲的笑与温暖的阳光浑然一体,照得陆川的心微微一荡,他从来没有像此刻清晰地发现少女的美丽,很美,远比她表面的天真无邪更加美丽。
“你们站在那里干什么!”陆炎一路从教学楼跑到办公楼,呼吸都有些急了,却看到容貌相当的少男少女站得很近,在明暗交替的走廊里构成了一副和谐的画,却让他满心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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