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算三师姐肯拿出七十一个上品灵石，青焰峰说不定还会抬价……”
姚莹莹硬是挤出笑容道：“小师妹说的是什么话？”
老娘凭什么给你钱？！姚莹莹忍气把这句话咽了下去，改口道：“你和青焰峰的羽师姐关系不是很好吗？向她要聚灵符嘛，不是说她的符比衡阳尊者还灵吗？”
白楚莲柔顺地点头道：“三师姐说得对，我找羽师姐试试，看看能不能先欠着她这七十一个灵石，往后等我有钱了再给她……羽师姐人好，说不得就同意了。”
江乘风哼了一声，道：“可羽师姐爱钱整个宗门皆知，就连她师父衡阳尊者向她要东西也绝不少一个灵石，小师妹别担心，大不了我回一趟江家，和我母亲借。”
“别别，”白楚莲连忙拒绝道，“伯父刚刚去世，江家也是艰难度日，让师门上下给我凑灵石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不打紧的，大不了我慢慢来便是，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
她面上挂着微笑，眼神却暗淡了下来，江乘风颇为自责，主意是他提出来的，结果却没能凑出钱来，华阳更是难受，自己这师尊穷得凑不出给徒弟买聚灵符的钱——其实差得并不多，而姚莹莹说什么知道错了，却连这点灵石也不肯出。
几人看向姚莹莹的目光冷了下来，便是林墨渊看向她的眼神也变了变。
姚莹莹亦察觉到周围人的态度，尤其是华阳和林墨渊的冰冷让她心惊了一下，最终咬牙切齿道：“我看看，但我不一定有那么多上品灵石。”
几人看她的眼神依旧冰冷，若是姚莹莹一开始就这么说，他们还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她推三阻四一番再这么说，味道便全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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