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这么大方过了？
他狐疑地问道：“这是那个羽宸卖给你的？”
“是羽师姐给我的。”白楚莲老实回答道, 她见华阳面色沉重, 小声问道，“可是有什么问题？”
华阳的目光落在符上许久, 这羽宸怕早已不是什么金丹期的修为，衡阳与羽宸之间怕是也藏着什么秘密……
他难得笑了一下：“没什么，且开始吧。”
华阳剑尊摆阵护法，白楚莲坐在灵阵中，感受到了蓬勃的灵力冲入自己的经脉中, 周围已不再是原本的景色，她看到了花开花谢，看到了星起星落, 亦看到了万物终归于湮灭，黑暗沉寂, 光又从中而生，复生万物，生生死死, 死死生生，循环不息，是为天道。
她在不同的世界里轮回，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悟到天之道，也终窥得一线天机，灵力不断洗涤着她经脉中的瑕疵，沉积于丹田，凝聚成丹，灵力还在不断夯实壮大她的金丹，雷云在空中缓慢成形……
华阳有些惊讶，小弟子这是要直接结婴？只是还未等到他欣喜，白楚莲突然猛地吐出了一口血，还未凝聚的雷云陡然散开。华阳连忙上前扶住白楚莲，分出一丝灵力窥探她的丹田，果然在她的金丹上看到了一缕黑气——是在南山秘境时，那个心魔所留下的印记，还好白楚莲没有彻底结婴招来雷劫，否则黑气趁虚而入，轻则跌落境界，重则魂飞魄散被人夺舍。
“师尊，我怎么了？”小徒弟睁着迷茫的眼睛看向自己，嘴角还挂着黑血，华阳微微一顿，感受到白楚莲身上的印刻松动了几分，天生的体香便是他这个人修在这样的距离下也能闻到。
他拿过一张未燃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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