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有个事儿,老身不知当讲不当讲,和前驸马爷有关。”
老鸨敛去一脸风情万千,神色严肃又纠结,声音低到了极点。
“怎么?他又来竞拍花魁?”苍若真想问问申屠容,他的银钱都是大风刮来的?
不挥霍掉会死吗?
“主人,不是的,他在三天前的晚上来了,开了一个雅间住下,这三天内从未点过哪个姑娘。”
老鸨有一说一。
“随他去,如果点姑娘也随他,如数给银钱就行,如果他赖账或者找麻烦报给京兆尹林大人处理。”苍若淡声吩咐。
老鸨和苍若又聊了几句后离开,了然主人真的放下了,申屠容在主人眼里,也就是一个光顾绯翠阁的嫖客而已。
毫无悬念,申屠容再次蛊毒发作,上次在绯翠阁他平生第一次自给自足,这次也是一样。
有了绝对安全的应对之策,他想,自己应该不会沦为一具白骨让老毒物遂愿。
再说苍若正睡得迷迷糊糊,讯玫嗡嗡嗡响起,她摸索着接起嗯了一声,那边传来申屠容的声音。
“阿若……藩春……”
急促又焦急的语气含着些微惊恐不安。
自从认识了申屠容,苍若从未见过他如此惊慌无措,即便是三年前他身受重伤随时会挂掉,他也是云淡风轻地说生死有命,死了有她收尸毫无遗憾。
申屠容肯定遇见了什么恐惧的危险……
毫不犹豫,苍若一跃而起翻窗而出,飞檐走壁狂奔到后院马厩,挑了匹快马从后门离开绯翠阁,一路策马如飞赶到藩春园。
自从苍若离开藩春园,苍锦便吩咐那一千兵
第39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