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路走去。
申屠烈微微犹豫,跟了上去,没有谁看见那处血潭也随之凭空消失。
不远处的一棵参天巨树上,黑阎罗盘膝而坐,目光沉沉望着下面。
苍若刚折返回去,申屠弈忽然从一棵树后跳出来,大声嚷嚷,“苍若,站住!你给我解释清楚,你是申屠氏的媳妇,为何不守妇德勾搭我叔叔半夜幽会?”
这帽子好大啊,她脑袋小戴不了,苍若抱臂而立,转脸看着申屠烈。
这种事情,男人解释更容易消除误会,她真的是不想理睬申屠弈这个真小人。
然而,申屠弈是真小人,申屠烈却是笑里藏刀的假小人,更难对付的那种。
申屠烈看了看苍若,然后看着申屠弈,语气冷淡,“小辈不要管长辈的事情,不早了,速速去休息!”
好吧,解释等于掩饰……苍若一阵膈应,还是懒得吭声,申屠弈又不是申屠容,她才懒得解释。
申屠弈不再吭声,但却死死锁着苍若,仿佛是抓住媳妇爬墙的丈夫。
安桧等人也都被吵醒了,一个个各怀鬼胎,神情精彩纷呈。
申屠烈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把那个储物戒给了虞卿,“皇嫂,你拿着吧,男人照顾女人是应该的。”
虞卿一看储物戒里装满了血,感动又得意之色都挂在了脸上,浓稠欲滴。
申屠雄眼不瞎,顿觉头上绿油油的,绿成了一望无际的青青草原。
毫无预兆,他如恶狗般扑了过来,对虞卿拳打脚踢,就是往死里打的节奏。
虞卿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一声声哀嚎着求饶。
申屠弈从没见过他老子如此无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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