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容伸手将苍若拥入怀里,人儿独有的馨甜漫入鼻端,满心欢愉却答非所问。
“我不好了……被诅咒了!”
苍若不疑有他,“谁诅咒你?黑阎罗?”
申屠容慢悠悠地拿出帛书,在苍若面前展开,上面的字迹清晰又熟悉。
“掀开本王棺椁者孤独终老!”
正是苍若留在衣冠冢的棺椁里的那张字条。
苍若了然申屠容已去探过她的衣冠冢,一把夺过来帛书撕碎,扭过身来和他理论。
“我随便写了玩的,怎么能算诅咒?倒是你,我好吃好喝养了那么久,你不打招呼就走了,小白眼狼!”
苍若扭来扭去,申屠容心神荡漾,按住了她的肩头,俊脸凑近,彼此鼻息可闻。
“我现在就是个残废累赘,有什么好?嗯?”
浓浓的雄性荷尔蒙漫入鼻端,犹如烈酒冲喉,苍若刹那脸热,小兔子似的挣脱,欲盖弥彰地辩解。
“谁稀罕你啊?申屠容,你又想始乱终弃?”
残废累赘?
昨晚,残废累赘能把她折腾得昏睡过去?
申屠容微微垂眸,陷入沉思似的,“怎么……又?”
就事论事,他就乱了一次,昨晚总共算一次。
终弃?
他日是因为他临终所以不得不分开,不是抛弃的性质。
“阿若,你别生气了,你把内丹给了我,我想这么重要的东西还是当面还给你比较好,你给了我也改变不了我是个废人的事实,你应该力求自保好好活着,所以现在速速离开这个井冢巫阵。”
苍若这边恼得想撕碎了某人,却见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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