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动静,正一样样把饭菜端上来。
两人换了鞋进厨房洗手,苍若洗完手冷不防打了个喷嚏,裴琛正低头要和她说什么,被喷嚏了一脸口水。
苍若递给他几张纸巾,“谁让你故意不下车把我都冻感冒了,活该!”
裴琛拿了纸巾擦脸,蓦地想把人儿按在流理台上亲,亲得讨饶为止。
终是有洪妈这个灯泡发着微光,他不得不压下去这个旖旎念头。
饭桌上,两人食不言。
自从苍若搬进来,裴琛的胃病好了许多,饭量很好,沈牧那几个死党都说他的脸满满的胶原蛋白,男人看了都想咬几口。
可家里这位目中无人,对他毫无贪念。
苍若剩了一点米饭吃不下去了,正好裴琛的手机进了电话,她随便一瞥,“小雅”刺痛了她的眼。
她的肾是她的,这对狗男女休想割走一只。
裴琛看到苍雅的来电,微垂眼睫,他伸出手的同时,苍若把那点米饭倒进他的碗里。
“裴琛哥哥对不住了,手滑,我手滑了。”报复完裴狗男人,苍若飒然离开回主卧洗漱。
这声裴琛哥哥,真甜,裴琛唇角一弯没碰手机,继续埋头干饭,不久,来电铃声自然中断。
半刻钟后,他生理上的胃饱了,精神层面的胃更饿了,揣了手机大步回了卧室。
他甩掉西裤,解开了衬衫敞着怀,挑腿坐在床边,津津有味地翻看着手机里偷拍的白蔷薇的美照。
伴随着浴室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哗哗水声,这氛围美妙,心痒如猫抓。
半个多小时后,苍若裹了浴袍,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被守候在门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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