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
“没有,我累了。”苍若背过身去,大半张脸埋在被子里。
裴琛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始认真预热,结果是苍若没兴致,他也无法进入状态,只好搂着人儿装睡。
约莫一个小时过去了,裴琛才把苍若哄睡了,给她掖被角时发现人儿粉嫩的脸蛋异常苍白,额头上沁出了一层汗。
裴琛抽纸巾轻然擦拭去汗水,满眼怜惜之色,回来的路上还好好的,回了家怎么就突然不高兴了?
她不肯说,他又猜不到。
看了一会儿,确定苍若睡得很沉,裴琛才离开卧室去了客厅的阳台。
打开纱窗后,他叼了一支香烟点燃,拿出来手机,解锁,看到苍雅说她在某个酒吧空腹喝了一瓶红的,他吸了口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退出微信。
他和苍雅走得近,只是为了让苍栋放松戒备而已。
翻出来他和邱蕙兰的通话录音,听了一遍,裴琛无声地笑了,这对母女可真是出奇的默契,谁也不惦记谁。
犹豫片刻,裴琛删除了这段录音,没必要让苍若听了徒增伤感,再过几年,他不仅是她的丈夫,还是她可以依靠的亲人,如果他们再有个孩子就更好了。
男人眸光微动,在阳台的东墙角摆放着一大盆红棘白蔷薇,枝条挨挨挤挤精神抖擞,尤其是白蔷薇花苞繁密,花朵清丽。
他是红棘,她是白蔷薇,相生相克,掀翻了流年的枯燥无趣。
裴琛的指尖拂过红棘枝条上的血红色尖刺,国外他名下有处农庄种了一大片,无论怎么看,它的刺和白蔷薇的皮刺都很匹配。
外面雨雪潇潇,裴琛丝毫不受感染,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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