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把牌下来,裴琛一只手打牌也是把把赢,一张张百元大钞把苍若家居服的两个大口袋塞得鼓鼓的。
秦梓川输得最多,气哼哼的说某人身在福中不知福,屁大点儿事都放不下,鼠肚鸡肠。
回家的路上,裴琛受伤的右手放在苍若的大腿上,她寻思着人家受伤了,这样放着舒服那就放吧!
可是没多久,这只手就顺着家居服的裤子往下摸到了她的脚腕,指尖来回摩挲着脚踝。
司机慌忙降下了隔断挡板。
“爪子都受伤裹了纱布也不能消停点儿?”苍若忍到了极点,恼得脸蛋通红。
“伤了也不耽误弄你!”男人眼神转为晦暗,受伤的右手精准地摸到了裤腰,往下扒。
“裴琛!你再动一下我马上就下车。”苍若手搭在车门把手上,她特别厌恶这样的裴琛。
四目对视了几秒,裴琛撤回手,不管不顾鲜血渗流染红了纱布,指尖叩打着膝盖,“故意穿这么露勾搭秦梓川?现在又为他守身?”
要不是担心这人出意外,她才不会去酒吧呢,没想到他还倒打一耙,苍若气得咬咬牙。
“裴琛!你要是腻味我了明说,别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回去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离开,你们一家人给我的钱,我一分不少还给你。”
说完,苍若把大口袋里的百元大钞拿出来,一股脑儿塞进裴琛的电脑包里,然后拿出手机给裴琛一笔笔转账。
裴琛看着一笔笔标了数额的转账,不接收……养了这么久,白蔷薇的刺依旧又多又锋锐,他被扎得好酸爽。
明知道是他理亏,可就是不想低头哄人。
车内沉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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