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人儿甜甜地叫哥哥,裴琛暗黑的心空放晴了许多,俊脸微绷着,“理由?”
“你也帮我打过伞,呐,等你手伤好了,我陪你去找叔叔好好谈谈,他一直很给我面子。”苍若想着为了裴琛求裴爸一次,裴爸应该会赏个脸。
如果裴爸再说矫情,那她就得以儿媳妇的身份委婉教育一下,反正教育人是她的强项。
“那这几天你都在家住?”裴琛定定地看着苍若,没了裴总的咄咄逼人,只有期待和依恋。
“嗯。”苍若想着他们即便不是契约恋人了,也算是朋友关系。
“一起吃早饭晚饭,也不分房睡?”裴琛眸光亮亮的,如江畔的星星灯火。
苍若:……世上没有这样的朋友关系。
可她说了要帮裴琛,只好点点头。
裴琛如久旱逢甘霖的树木,一下子生机勃勃,淡淡地睨了一眼沈牧,意思就是还不走?
沈牧啧了下舌,“得,卸磨杀驴。”转而嘱咐,“苍若,记得三天内别让裴琛洗澡。”
“我知道,伤口沾了水会感染化脓。”苍若接腔,送沈牧到门外,正要说路上注意安全,被裴琛一把拉回来,摔上门。
刚才还柔弱无助的男人拉着苍若进了主卧,把她按在床边,“沈牧有随身保镖不用你操心,我是病患更需要你,你等会儿,我先洗澡。”
“不准洗。”苍若揪住了他的衬衫一角。
“若若,我习惯了天天洗澡。”男人俯首瞅着凶巴巴的小女人,心里受用得很。
“沈牧说得够明白了,等三天你的手结了痂再洗,不洗澡又死不了人,伤口感染严重了会死人。”苍若毫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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