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椒,炖牛肉,豆腐干拌黄瓜。
苍若吃了一口想起来那两份肝标本,又是狂呕。
裴琛只当是她孕吐,烦躁不已,从酒柜中拿出一瓶红酒,一杯接一杯喝光。
看着苍若脸色很差,裴琛打消了让她切除子宫的念头,“若若,我退一步,回去你打掉孩子,我们好好过。”
苍若心知肚明裴琛所谓退一步的深意,嗤了声,“我的肚子,我的孩子,你没权利让我打掉。”
女人拗着,裴琛就觉得她很在意野种的爹,眼里弥漫着红血丝,低吼,“苍若,我是你的合法丈夫。”
对这人再不抱幻想,苍若语气极浅,“离婚吧!”
做了人家一年多丈夫,到头来还不如两个多月的野种重要,裴琛恨声,“苍若,是你逼我的。”
情绪失控的男人拿出手机给沈牧打电话,准备一场子宫切除手术,他和苍若明天半下午就能赶回去。
那边沈牧劝了一句,裴琛挂断,脸色冷漠决绝,她没了子宫就没了野种,还是干净的,等打了子宫再生针再生一个干净的子宫孕育他们的孩子,棘手的问题就解决了。
苍若对此置若罔闻,毒蛇不毒就不是毒蛇了。
裴琛闭眼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苍若服软,越发烦躁难耐,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堆上,他又拿出来两瓶白酒,“倒酒!”
大爷似的腔调,苍若一动不动,她不是酒吧的服务员。
“他们那么好,我还没有报恩,十几年前,你不来他们就不会死,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喝一瓶酒,或者在他们坟前跪一夜忏悔赎罪。”
裴琛明知道苍若酒量不好,明知道苍若怕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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