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怨,卷携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还真睡得着……没心没肺……”
她一睁眼就看见男人的俊脸,正要说大晚上不睡觉干嘛,唇就被封住,男人一贯的温柔又霸道。
待她喘不过气竭力挣扎,他松开了,声音闷闷的,“你不知道你穿男装更撩人,真想把你束之高阁,只能我一个人看。”
苍若痴恋地盯着他的俊脸,指尖摩挲着他突出的喉结,“靖王爷的心眼儿怕是比针眼儿还小吧,有本事别去北疆留下来看着我。”
这话彻底激怒了男人,他温柔又霸道做了好久酝酿,桃花微雨,一夜倾欢……
翌日半上午,苍若才睁眼醒来,身侧空空如也,只有那件瓦青色云纹锦袍。
她以为靖王起得早出去溜达了,待她穿好衣服收拾被褥才看见枕头下有个大纸袋。
她打开一看,一沓子京城的店铺房契,还有靖王府的房契,一万两银票,一块玉佩,一封书信。
拿起信笺粗粗看了一下,苍若泪目,因为说是遗书也不为过。
“若若,时间仓促,聘礼准备的不周全,你且担待些,这次出征少则一年多则两年,若本王战死沙场马革裹尸,本王名下的所有家产都归你所有,到时候你到京城把这封书信交给王府霍管家,他会无条件帮你撑场,不过那时你得以未亡人的身份操持本王后事,给本王风光大葬,乖,真有那天不准哭鼻子……”
“小住几天是假的……臭男人……大骗子……”苍若失态地疯狂捶打枕头,俨然把枕头当成了某人。
屋外石桌旁坐着的保镖头子崔强一阵阵心惊肉跳,靖王爷是臭男人?
靖王爷是大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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