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喝了多少酒,双颊酡红,眼神迷离,她把房里的小倌扒得只剩下一条亵裤。
听到靖王的话,她猛然转过身,抱住了靖王的腰,流泪哀求,“一次,求求你要我一次。”
靖王没料到陡然发展成这样,整个人僵在原地。
曹蘅以为他同意了,嘻嘻笑着解开了他的腰带,苍若看到这里,适时提醒。
“曹探花,没有谁比我更清楚靖王有难言之隐,他得了花柳病。”
此言一出,曹蘅光速向后退了几步,后背狠狠撞到了墙才刹住脚步。
不管不顾靖王俊脸蒙霜,苍若上前挽好了他的腰带……这腰带,她早上挽好的,却被别的女人解开了,她眼睛酸涩得不可言说。
靖王来了楚风苑,馆主岳少秋闻讯赶来,正好看了个全场,心下了然,这个戴斗笠的女子这么敢说,定是靖王妃无疑。
有钱有权者的各种嗜好谁能说得清,说不定靖王表面高冷禁欲谪仙似的,暗地里男女皆喜,久而久之便染了花柳病。
他不动声色退出房门,大步疾走,像被厉鬼追着索命那般急。
那个只剩亵裤的小倌嗷的惨叫一声,钻进了被子里抖作一团,生怕靖王对他临时起意。
苍若轻笑了下,柔声安慰,“靖王,有病就得治,温太医治不了你的花柳病,不等于太医院的其他太医也没办法,我去求母后安排一场太医会诊,走吧!”
说完,她隔着袍袖抓住他的手腕,往门外拽,靖王提步跟着。
出了房门,靖王看见眼神戏谑的顾少远,他刹那唇角下压,反手捏住苍若的手,大步走下楼,出了楚风苑,把苍若拉上他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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