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苍若没去苍记尚膳。
她把那沓子房契,那块玉佩,那件苍青色云纹锦袍,外加一万两银票,都放在一个锦盒里。
至于靖王的那封亲笔遗书,她嫌不吉利早就烧掉了。
她坐马车到了靖王府,见了霍管家,托他把锦盒转交给靖王。
靖王刚洗漱完,看到锦盒隐觉不妙,打开点数了其中的东西,指尖微微颤抖。
知道她又倔又刚,没想到她能绝情如斯,一夜之间他便一无所有,成了孤家寡人。
他只好进宫找颜皇后出面劝劝苍若,颜皇后听完前因后果拒绝了。
“琛哥儿,我不能给你说好话,若若给你生儿育女,她那么爱你,眼里自然容不得一粒沙子,可你偏要和乱七八糟的女人纠缠不休,太欺侮人了,若若不要你,你自己想办法把人哄好。”
亲娘不愿当助攻还补刀子,靖王郁闷的,这还是他的亲娘?
想到了什么,颜皇后噗嗤笑出声,“听说靖王身染花柳病一事已传得人尽皆知。”
靖王不作声,他不在乎那种流言。
颜皇后抚掌而笑,“也好,那些莺莺燕燕忌惮花柳病就不会纠缠琛哥儿。”
又是一刀……靖王起身拂袖而去。
到了苍记尚膳,他让崔强把地窖里的所有食材和厨房的刀具砧板等等打包好,装上马车送到顾府。
就此,苍记尚膳关门歇业,有钱任性不过如此。
苍若闷在顾府厨房练厨艺。
几天后,宋澈染了风寒,苍若亲自煎药喂药侍候着。
这天,朝瑜公主过来探望,带来一支存于玉盒的百年野山参和一大包
第18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