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明白。
得知你怀了野种充龙嗣的那一刻,朕便发誓要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你儿子不是朕的种,是一个假太监的。
那些谴责靖王的匿名信是你的手笔吧,朕故意放话说身体不佳要立太子,你便可劲儿舞,舞没了你儿子那相当于免死金牌的王爷封号。
你教养的好儿子走到今天纯属咎由自取,靖王这么多年清心寡欲,难得喜欢一个女子,你教你儿子什么不好,偏要教他夺人之好,靖王能给你留个全尸已是仁至义尽。”
被他老子狠狠膈应到了,靖王冷然吩咐把娴妃丢出府门。
“父皇,有些事情过去了,不等于伤害没有发生过,若不是你疑心病重,我母后不会经历丧子之痛,不会产后大出血差点没了命。”靖王终是叹口气不语。
皇帝陛下眼底闪过慌乱,“琛哥儿,朕今天愧疚至极,自愿下旨传位于你,要是这样你能舒服点儿就点点头。
“我要陪伴媳妇儿和孩子们,没空儿坐那个破金銮殿,你对不起我母后,你自己补偿,若若被无辜殃及,我来补偿。”
靖王不想当皇帝,帮忙打理朝政本是他的分内之责。
皇帝陛下心里暖暖的,这就是嫡长子的做派,不像是那个贱人的杂种,索取无度又无才无德。
“昏君来了!”一声鸟语传进来,颜皇后一手提着鹦鹉笼子,一手提着食盒走进来。
皇帝陛下慌忙起身,接过去鹦鹉笼子,丝毫不在意那句鸟语……定然是颜葭霜说多了,鹦鹉便学会了。
霍管家马上加了一把楠木椅。
颜皇后落座,刚才在靖王府门口,她看见娴妃披头散发地哭嚎不休,也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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