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日日和那些纨绔子弟厮混喝花酒,这不,昨天喝了太多喝死了,他便穿来。
酒色财气是男人大忌,从今天起他绝不酗酒。
看着木头一般杵着的苍若,裴琛语气平淡,“从今天起我来赚钱养家,你不要再揽浆洗衣服的粗活儿。”
原身脾性风流浪荡,从来不给妻子家用,他来了,即便这个女人不是他的若若,但是丈夫该尽的养家责任,他无可推脱。
苍若很不高兴,奶奶每天都叨叨她生是裴家的人,死是裴家的鬼,她和裴琛生了孩子,裴琛就会变好,把心拴在她身上。
可是他们成亲快一年了,她试过好几次,裴琛都不要她……现在他是琼安府的风流才子裴解元,越发看不上她。
裴琛简单洗漱换好衣服,背着文房四宝走到门口,停步,“家里有蜂蜜水吗?”
他头痛得厉害,想喝杯蜂蜜水缓解一下。
“下午我拿到浣衣钱就给你买蜂蜜。”苍若随口一说。
“不是说了不用你再揽那粗活儿?”裴琛语调携着嗔怒冷淡,头也不回大步离去。
“狗屁书呆子,废物点心,天天喝花酒,烂男人,老娘早晚给你戴顶绿帽子。”
苍若低声骂着泄愤,她一点也不想揽粗活儿,可家里的木柴只够用一天,米缸也快见底了。
出了裴宅没走多远,裴琛遇见胡知府的管家,请他去府里吃午饭。
裴琛婉拒,原身倾慕知府千金,他来了,并没有那份绮念,他的若若喜欢他洁身自好,来了这里他也当克己复礼。
“若若,你会来吗?我用余生等你够不够?”
去了一家酒楼门前摆开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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