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话,好像嗓子被一只手扼住了,身体无意识地颤抖。
她想逃,可童年的阴影过大,自己现在连逃的勇气都没有。
女人已经走得很近了,她闻到女人身上的橙花香气。
江母是个很长情的人,她惯用了一种香水,就几十年如一日,这股橙花香,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江沫的噩梦。
一双手臂揽住了她。
女人的身上很冷,江沫感觉好像被一条毒蛇缠上。
“沫沫陪陪妈妈,沫沫不要离开妈妈好不好?”
江沫张了张嘴,想要说不,鼻尖就被蒙上一块手帕,刺鼻的乙醚气味被吸入,头脑越来越沉,很快便失去意识。
……
再醒来时是在一个狭窄的铁质柜子里,刚好能够容许她蜷缩在里面。
周围一点光都没有,她挣扎着拍打四壁,除了哐哐的响声,再无其余回应。
江沫不得不停了下来。
心跳得飞快,周围的压迫感强烈,四肢酸软无力,不断冒汗……这是幽闭恐惧症的症状,但她可以主观控制,不像之前面对江母时。
那种感觉很奇妙,或许是原身身体里残留的恐惧太大,一度让她控制不了这个身体,就像在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着女孩如何陷入崩溃。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但现在她又重新掌控身体的主动权。
这场和江母的会面在原剧情中没有提及,想来应是她种种举动造成的蝴蝶效应,但这件事对她而言未必是件坏事,她的确需要刺激来创造出一个“人格”。
黑暗中的时间过得极慢,蜷缩着身体无法舒展,哪哪都不舒服。
第19章幽闭(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