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差役们却只敢喊他的姓氏。
“这不可能!”裁缝手爪高高扬起,语气不容置疑,“他们都被我的绝脉噬魂爪封住了气海xue窍,不要说法力,就连神识都无法离体半分……出意外?哼,你是在怀疑老夫的实力吗?”
“不敢,小人不敢!大人、大人饶命啊……”长脸差役骇得瞬间面无人色,扑咚一声跪了下来,叩头求饶不止。
“嘿嘿,不要害怕。”裁缝伸出舌头舔了舔左右唇角,皮笑肉不笑的道“老夫看上去像是蛮不讲理的人吗?”
踏踏踏!
话音未落,一个清晰的脚步声陡然响了起来……稳健、而又异常的富有节奏。
“骷髅,你他娘的混账……是你吗?”
裁缝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噬魂爪蓄势待发,故作镇定的问道。
“别喊了,他不会回答你。”
一道颀长的青色身影,自后方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手中,正提着双眼翻白的骷髅……此刻,似乎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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