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青脸。你丫敢对我怎么样?你顶破天也就能给我个不冷不淡的臭脸,你现在已经给了我不冷不淡的一辈子。
晨光终于开口:“大帝召我何事?”
太姒淡然:“国家大事,妇人从何而知。”
晨光沉默一会儿:“若我再不能回来,还望你,扶助大妃,孝敬姑婆,外事皆由长子主持。”
太姒欠身:“外事有男人,内事有大妃,余绝不敢僭越的。”
晨光无奈地:“大兄可有提起,大帝对我,是否有杀意?”
太姒轻声:“王是我终身所托之人,我母子贵贱与王的国休戚相关。大帝若真有杀意,也不会向我透露,如果大兄真的告诉我,王有危险,我是绝不会隐瞒的。只是,先王入朝不还,我也有听闻。我很担心王的安危。”
晨光一听,虽然太姒态度冷淡,该传递的消息倒也如实回报了,心里微微减轻了点嫌恶,便委婉地劝说:“嫡长之制,可以避免争斗。一国一家,不怕外敌,只怕内斗。如果内部分裂,外敌就有可乘之机,若果酿成大祸,国之不存,何以为家?”
太姒再次欠身:“大王所言,余深以为然。”
晨光从太姒温顺的态度里不知为何觉察到一点无法形容的强硬。
任何对不利于自己的制度,总会有一点怨吧?怨而不怒已经是温柔的极限了。太姒说“你说得对”时,一点怨恨的意思也没有,完全是不想讨论的坚硬。这事不用讨论对错了,我不需要同你商量。
你信她是接受命运安排了?
晨光不觉得。
太姒从不同他硬碰硬,他一脸大义凛然,太姒做事也总能讲出一番大义来。比如
第20章 政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