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珷低声:“大尹放我回去,只管关押着闳夭,然后上报崇侯,不管你用什么理由,把崇侯叫过来。我回去之后,带几千人马埋伏在路上,崇侯过来时,乱箭射杀。崇城只有孤儿寡母,谁能拦阻大尹称侯。如果大尹能把崇侯一家都叫来,就更简单了。大帝此时烽火四起,哪有力量再管你崇国的事,自然是,顺势任命大尹继位为崇侯。”
丰仲虎象被钉住了一样,呆在那儿。
珷没再说什么,他看到丰仲虎的瞳孔在微微抽搐,好象眼睛里住了一个名叫贪欲的怪兽,在黑暗中唁唁吐着舌头不住徘徊。
丰仲虎瞪着珷,好象忽然惊醒:“胡说!放肆!你……!”他虚张声势地抬起刀,好象要给珷一刀,然而,珷已经恢复了冷静,静静看着他。
丰仲虎觉得自己不但被人看透了心事,而且,被人在心底轻轻挠了一下,那种内心深处他自己都不敢窥视的黑暗渴望。是的,他这辈子最渴望的,就是他兄长那个崇侯的位置。同父同母,早生两年的哥哥就是侯,是贵族,他只能身列臣籍。
一刹那,惊恐与渴望将他淹没,他本能地挣扎,离开这里,等等,让我想想,我要窒息了!
丰仲虎转身出了牢房。
珷在他身后,平静地,不抱什么希望地:“能先解开我的绑绳吗?”
丰仲虎沉默了很久很久。
珷等到了半夜,牢房外的月光冰凉地照进来,他觉得手脚麻得好象要不属于自己了。
门外脚步声,然后是缓慢的开锁声,吱嘎……
珷仰面朝天,有气无力地:“我的腿麻了。”
丰仲虎向身后挥挥手,房门沉重地关
第23章 诱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