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者可能是死刑。而和平时期,死刑被废除,但“开除军籍、没收所有服役期间的工资和津贴、并处2年、3年或5年军事监禁”仍不可避免。
这种情绪还蔓延到民众中,某些强制征兵地区的人们,因害怕应征入伍后会送掉性命,通过失联、自残等种种极端方式逃脱兵役。
因此,国防部长才会在那次媒体公开见面会后又发表声明,宣称从今年9月起,进一步放宽征兵条件。
年轻军士谈起这些,唉声连连。
他已不在提自己回前线的事情,只是抱怨联邦政府的软弱无能和军方的龌龊内讧,声称当时他们如果肯出动第一宇宙舰队,把那些该死的虫类阻挡在大气圈外,就不会有现在的麻烦。
玄野心不在焉地听着对方碎碎念,目光却一直瞟向墙上时钟,到了差不多10点15分,一辆老式面包车驶入森特维尔区,将玄野接了过去,年轻军士站在车外挥手告别。
包面车上连同司机在内一共四人,大家被载到阿拉米达考务中心,那里的考官一一核对过几人的身份证明,便开始派发机票“签过正式合同,拿到机票,以后你们就是有档案记录的准军人了。军人要守规矩,服从命令,你们到了新兵营里,可别哭哭啼啼,丢了我们圣克拉拉州人的脸。”
考务中心里像玄野这样的新兵大约有40多人,他们将根据各自的支援意向,乘坐联邦航空客运联盟的商务航班,飞往各个不同的训练营。
中心门口聚集了很多前来送行的家长,或者同学、朋友,他们与即将入伍的新兵拥抱,互道珍重。
另有少数新兵松散地坐在考务中心的石凳、台阶和树下,包括玄野在内。
章三十五 新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