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十种抗毒素血清,都不见效果。”
讲到这,军医官显得无奈,这是医者对于绝症束手无策的一种本能自责,他继续说道“而你体内的惰性物质,排他性很强,说不定就可以抵抗这类新型病毒的侵害。不过请放心,以上内容仅属于个人猜测,别说那些惰性物质到底管不管用,就算管用,一种抗毒疫苗从研发、测试,到投入批量生产,期间还要经历许多波折,着急不来,何况它的害处比益处还多。我只是一名很普通的全科军医,有知识经验的局限性,且遵循自我内心所理解的平等原则。不会强迫别人牺牲自己,以配合所谓医疗学术的发展,更不会像电影里某些疯狂科学家那样,拿活体做实验……”
缓了缓“……我不管你究竟是谁,循规蹈矩的良民也好,作奸犯科的恶棍也罢,这些都不是我作为一名医生判定病患的标准。我所在意的是你身体内的特殊症状出现了多久,又是如何产生的,我在医学界有一些朋友,如果你愿意配合,或许我们能找出一些办法,延缓它的发作时间……”
军医官说完这段话,终于再次直视玄野,目光诚挚,不似作伪。
玄野认真地思考片刻,摇摇头。
军医官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却也不勉强,合上纸页,把报告推到玄野面前“看来你另有打算,估计也不愿意就此离开军营,那么,需不需要我这个老家伙,利用点职务之便,给你开一份病假证明?”
新兵营的病假证明分好几类,轻重都有,轻微症状可以随队训练,严重的可能达到留级或者退出军队的程度。
可这并非重点,重点是医生建议那一栏里,会附带几种备注选项不做剧烈运动、不做俯卧撑、
章四十四 军医官(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