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突然停下脚步。他直愣愣地站在那,许久才在棺让盘腿坐下。双手捏诀搭在膝头,口中缀念有词。
“冰寒千古,万物尤静,心宜气静,望我独神。……万变不惊,不痴不嗔,无欲无求,无舍无弃,无为无我……”
他正诵念不止,突然听到耳畔传来一声嗤笑,轻薄如雾。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风不起,波澜不惊……”肖洛没有停止口中念词,只是额头渗出的汗珠越来越密。
那声音还在聒噪
肖洛诵念的声音一顿,不由自主地侧头望向水晶棺。赫然看到有人从棺中坐起来,黑发披垂看不到脸。搭在棺上的手竟然长出密密麻麻的白毛,指甲弯如镰钩。
他心一惊,就要起身。身形刚动就又强忍着继续打坐。右手捏符竖在面前,口中咒言密密匝匝。
符纸上纹路逐渐澈亮,朱砂似血。
那个声音刺耳,眼前飘荡着淡淡人影,冰冷地笑。
肖洛没有理睬,咒一停,符纸竟然向着自己面门一拍。刹间他面露痛楚,眼前飘荡的人影也同时消失。
“……清新治本,直道谋身。至性至善,大道天成。”
他弓着背,一手撑在地上。沙哑的嗓音在昏明不定的室内飘散。长明灯依然亮着,水晶棺亦没有任何异动。
萦绕不散的歌谣也消失了,方才的一切仿佛都是镜花水月梦一场。
傍晚,夜幕低垂。冬天里连晚市人们都懒得逛,灯火远不如仲夏明亮。
卢府上结束了白日里的热闹,夫人这一生辰,卢隽逸可是赚得盆满钵满。不过能在秦相眼皮子底下贪这么久,手段还是有的。没怎么见他
第七十四章何以解忧(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