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明,重阳节刚过,林敏住的厢房院里桂花正浓,她就披着层层纱衣,戴着苍白的面具,在院中翩翩起舞。
当时还年幼的秦翎墨因身体不太好与母亲同住。他半夜起来不见母亲,便走到院里,看到那一幕幕。
“我当时不知道母亲在跳什么,但感觉那样的母亲跟平常不一样,很悲伤。我始终记得母亲的舞姿,直到后来才知道母亲当初跳得是《月下花》。”
“月下花?”胡滢不明。
秦翎墨微笑“那是东瀛来的舞曲,名字虽然美,讲得却是被心上人抛弃而内心生出鬼魅的故事。”
他语调有丝哀伤“母亲白天总是装作温柔大方,从来不过问父亲女人的事。所以父亲才对母亲敬爱有加。可母亲其实非常痛苦,苦到只有半夜在院子里跳《月下花》。我不知道面具下面她是不是还在流泪……”
胡滢搂住他,轻轻摩挲脸颊。她知道秦翎墨并不是深陷哀恸的人,只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那晚金色桂花一直飘落,像是在代替母亲落泪。这么多年我一直记得。所以,我要娶便是娶一辈子,别说多一个人,就是多个念头都不行。”
秦翎墨眸光深邃,望着胡滢脉脉含情“所以,你跑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