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
方余生将热毛巾拧干,慢慢走到床前“我帮你擦擦背吧!喝了那药爱出汗,你现在又不能洗澡,不擦一擦肯定难受。”
“这……”千里有点犹豫,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行啦,咱兄弟俩就别说什么矫情话了,你有难我帮你,我有难的时候还不是你帮我?”余生已经坐在床边,示意对方快点。
听他这么说,千里也就释怀了,将面纱斗笠摘了,露出满是脓包与裂痕的脸。这样的面孔绝对是各朝睡前故事里吓唬人的老怪物模版。
余生倒是神情正常。以前药人他也是见过的,千里还能有个人模样已经算不错的了。
这屋里也没别人,千里干脆将上衣全脱下来,袒露着伤痕累累的后背。
余生边轻轻擦拭边说:“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好的突然打起雷来,挺奇怪的。”
“可能是有什么妖渡劫吧。”
“谁知道呢!”
兄弟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桌上的油灯光影晃动,倏地窗外闪过道黑影。余生连忙抬头去看,又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
“没,估计是眼花了吧!”方余生再次坐回床前,继续擦洗工作。
窗外院内的橘树上,蹲着个黑乎乎的影子,露出两点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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