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写桃符就变作了胡闹。搁置到一旁的桃木板上苍劲潇洒的字迹写着:云深山如画江山无老,雨绵海似晏金乌永驻。
泼墨撒出来些,“驻”字染了一半,墨色继续弥散。乍一看,那桃符上的字俨然只剩江山无主。
福字与窗花都已经贴上,大红灯笼也高悬在屋檐下。桃符最终还是重写,挂在了相府门口。
到处都洋溢着过年气息,已经有爆竹的硝烟味飘散在空中,孩子们风一样在大街巷奔跑,去敲别人家的门讨喜包吃。
喜包并不是包子,而是用布袋装着大枣花生煮鸡蛋,宽裕的人家还会放蜜饯与雪花糖。布袋上用五色线绣着鱼啊蝙蝠啊各种图案,即便吃光了东西也常被孩子用绳挂在脖子上。
以往秦府里没女主人,秦翎墨也不管这些。都是老嬷嬷带着丫鬟厮早早做出来,可基本没什么孩子会上门来。
老嬷嬷以为今年也要白忙,没想到忽然秦府就有了女主人。胡滢心灵手巧,虽然不会刺绣,但雪花糖,花生酥样样都拿得出手。
她还特别做了北唐没有的酒心糖,用牛乳与砂糖做成圆溜溜的外壳,里面则是香醇的美酒。虽然只有指头大,却让人停不了嘴。
也因这特别的糖让以往没孩子光顾的秦府热闹起来,三五成群地来讨要,那吉祥话都说上天了。
“夫人美啊夫人妙夫人真是顶呱呱!”
孩子们正七嘴八舌地说着,一抬头突然都齐齐噤声。原来是秦翎墨跨出门来。
“刚才说什么?”平淡的神情,平淡的声音,却很有威严。
孩子们你看我我看你,忽地化作飞鸟四散。欢笑撒一地。
第一百九十三章喜来到福临门(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