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阻止的理由,便随着秦翎墨步入了竹林。
翠绿的竹叶纷纷落,迎风如雨。此间绿荫浓郁,充满春意的清新空气让人难以想象宗门之外还是白雪覆盖。
秦翎墨负手而行,轻裘缓带,内衬蓝灰色绣云纹袍衫,衣带随风轻舞,一派雅士风流。
他忽然问雨幕:“宗主可有伴侣?”
“没有。”左护**了下回答。
“从未有过?”秦翎墨看向他,即便只是随意聊聊也总有要审讯般的气度。这大概就是职业病。
“曾经有过,只是那已经是一百多年前的事。”
雨幕神情坦然自若,他不会因对方是宰相就激动或畏惧,只要宗主为他指出的道路还在,那他就没什么可彷徨的。
秦翎墨颌首,并没有追问为何是过去式。一百多年前的那段伏魔历史曾有过记录,他自然是看过。亦知道当时殉道的莲溪子是宗主之道侣。
“一百多年够久的了。”宰相大人慢慢说道,“普通人相思到死也不过五六十年。”
若是万心在这里,也许能从秦翎墨的神情言谈中揣摩出什么不同意味来,为了防范“因吃醋而迁怒”这种事,必然会有所应对与解释。
可雨幕没这样的心思,他有时候单纯得像是张白纸。他只是很认真地回了一句:“宗主与宗君伉俪情深,永远不变的。”
秦翎墨瞥了他一眼,嘴角微扬:“世间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他完全是散步的心态,并没什么目的。只是换了话题又问雨幕:“宗主是什么时候病的?前天他刚进宫面圣,后皇兄与我说道并没提及宗主身体有恙。”
说到这个,雨幕也满
第二百一十九章荼罗花开(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