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也是审讯的好帮手。”
秦翎墨说得云淡风轻,内容却没有语气那么简单。
胡滢笑着摆摆手:“这花哪里好找到……”她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因为她目光瞟到了秦翎墨身后的荼罗花。
……
在短暂的愣了两秒钟后,胡滢心一惊,抓住秦翎墨胳膊问:“你没碰吧?!”
“没有,左护法告诉过我。”
宰相大人的回答让胡滢松了口气。荼罗花受血液滋养,是种偏邪性的植物。对八字轻的人尤其有影响。当然——她很怀疑像自家相公这种手上沾血的主儿也许煞气比荼罗花还强。
不过,她可没有拿墨墨安危来打赌的兴趣。
秦翎墨毫不介意形象地半跪蹲下身,细瞧荼罗花后抬头望着胡滢:“能把它带走吗?”
酒肆老板娘很想说不行,可看到对方充满希望,像融化漫天星辰般的眼眸,那个“不”字死活都憋不出来。
“我想,如果找个盆,拿动物血浇灌的话,应该是大概可能带走的…吧!”
婉转半天,胡滢还是松口答应了。
没办法,长成秦翎墨那样就是老天犯规。
祁连山某处洞穴里,阵阵压抑的女子呻吟声时不时传来,像穿越重重迷雾深夜。
呓语毫无绮丽之处,只有咬着牙关挤出来的痛楚。
躁冷的洞内,祭红依着石壁坐在地上,她半边身子发麻,胳膊到现在还不能活动。要不是她撤得及时,再加上肖洛当时情绪不稳,没有继续追杀。不然她恐怕连命都没了。
藕断般白嫩的手臂上满是血污,她已经处理过,不至于废掉。只是以
第二百二十二章荼罗花开(八)(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