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肺管子。
自那日秦相落葬之后,北唐也开始了国丧。天下吏人,十五释服。足见皇帝的厚爱与殊荣。
这十五天里,人们不得穿鲜艳衣服,不得寻欢作乐,不可婚娶。听听说书,也不能讲那欢乐热闹的段子。梨园与青楼暂时停业,冷冷清清,闲得烟花女依栏嗑瓜子,巷子里皮壳都厚得没过脚踝子。
有间酒肆的生意也没有往日兴隆,毕竟饮酒放松心性,容易出事。
胡滢这么爱财的性子,看着半空的堂内,却没任何其他反应。
打了一半的算盘就忘记自己算到哪了,她只好从头再来一遍。这情形反反复复,她自己倒是没什么,旁边的黄豆看得眼睛一酸:“姑奶奶啊!这算盘珠子都被你磨秃了皮啦!您可没给再买一把的预算啊!”
胡滢白了他一眼:“滚!”
店伙计凑过来,磨磨唧唧半天也不说什么又不肯走。胡滢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干嘛?有屁快放!”
“姑奶奶,他们都说安邑茶楼来了个说书人,讲的,讲的……”
“捋直了舌头说话!”
“他们都说那说书人讲的事都在说相爷……”店伙计说到最后缩着肩膀,恨不得遁地里去。
胡滢听到“相爷”俩字,手不禁一顿。她抬头看着店伙计:“你确定?”
“他们是这么说,我可没确定过!”
店伙计不敢说死,胡滢点点头,心里却盘算起别的。这白芍城现在的娱乐也就剩下听听评书,还不能讲欢快热闹的段子。皇帝并没有命令不许讲秦翎墨,但北唐有讲究,服丧期内不提亡者名讳生平。
胡滢是不在乎这些,可会是谁
第二百三十六章状元红(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