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出镯子戴在手腕上,尺寸刚刚好。茗烟直竖大拇指:“这镯子就该夫人的手腕来配,更白更贵气更……的都说不出来了!”
“你这厮还真能说!”胡滢笑骂一声,将首饰盒重新放回原位:“好啦!我要继续收拾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好嘞!夫人你有事招呼啊!”
茗烟点头哈腰地出了房门,停在屋檐下往里偷偷瞟了一眼。他不敢相信爷还能回来,都已经砍了头的。但如果秦府再没了夫人,恐怕就真的散了。相爷连个子嗣都没有,就算当今圣上再怎么厚爱,可对一个已经入土的人来说,什么都没用啦!
他茗烟自就在秦府长大,别的本事没有,可至少他要守着秦府的家财不至于被别人卷走。能守一年算一年。
他只是个厮,没这话语权,可胡滢胡夫人有啊!现在只要能让夫人留下来,就是要他茗烟绕着白芍城跪地磕头十圈都成!
想到伤心处都是相爷平时里的好,茗烟衣袖拭泪。怕胡滢看到再勾起难受,他胡乱擦两把,赶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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