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死扣门。
另外的姑娘一身浅粉衣裙,施施然上前行礼,自报姓名粉蝶儿后便侍立一旁。
绿萼明显不死心,莺声燕语地问道:“公子想听什么曲儿啊?奴家什么舞都会跳的。”
秦翎墨瞟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却让绿萼明显背后一凉,总觉得方才自己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这让她不敢轻举妄动,也心翼翼地站到一旁。
相比起两位专业舞姬的第六感,方宗然就没那眼力了,他摆出誓死不从的架势,瞪着秦翎墨低喊:“你别靠近我!不然我死给你看!”
“那就死啊。”秦翎墨斯条慢理:“我现在心情不好,你死一死说不定就开心了。”
“你!”方宗然没想到会是这反应,憋了半天来了句:“你休想欲擒故纵!”
“你纵个给我瞧瞧。”
“……”
秦翎墨放下茶杯,慢悠悠开口:“方宗然,别挑衅我的耐性,弹琴。”
“你知道我是谁!”
“别让我再重复一遍。”秦翎墨的声音平稳却暗藏冷质。
方宗然一抖肩,不自觉地闭了嘴,放好弦琴默默弹奏。
音律飘飘扬扬,确实优美动听。只可惜其中略有疏忽犹豫之处,暴露了演奏者游移不定的情绪。
这房间隔音效果不错,并听不见隔壁是什么情况。只是想起某些画面与细节,秦翎墨握着茶杯的手指就又一紧。惊觉自己情绪如沸水翻腾,他连忙平息。来此是有正事的,可不能一个劲儿吃飞醋。就是滢儿也会笑话他。
央卓玛的儿子已经找到。之前就已经详细过问长得什么模样,有什么特别之处。央卓玛特意画了画像,
第四百八十五章荼蘼香沉(十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