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相连的亲人却完全置之不理。到底他们父子是从什么时候起形同陌路的?
哪怕是个幻象,都知道幼年里的拳拳亲情。为何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最初再寻常不过,父亲纵使严厉了些,依然有相携陪伴的时候,依然在他病中悉心照顾,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困惑不解,忽然眼前柔光泛起,无数闪烁着点点光亮的细沙汇聚到一起,涂抹出一片别样景致。
一瞬间,他身处一家屋内,光线黯淡,只有桌上的烛火微微摇曳。身侧是一扇三折屏风,映出内间人影晃动。
细碎的交谈糟糟切切听不清,只闻到一股股浓郁的肉香味在这晦暗不明的房间内弥散。
秦翎墨转过屏风,心中设想了各种可能,然后目中所见还是惊得心头一跳。
一张破旧圆桌旁围坐着两男两女,一对年事已高,两鬓风霜。另一对年纪尚轻,刚中年而已。
秦翎墨看着眼熟却一时说不上来。
那应该是两对夫妻,其中年轻的正吃着什么,不顾形象地往嘴里塞着鲜红的肉块。最后干脆直接下手从桌上的炖盅里捞出来啃。
蓝白青花瓷炖盅里盛着泛黄的汤汁,一条婴孩的腿搭在边沿上,已经炖得软烂,搭配着葱姜散发着炖肉的特有香气。
秦翎墨一阵作呕,捂着嘴往后一撤。那对年轻些的夫妇却吃得开心,满嘴油花连细嫩的骨头都咔嚓咬碎。
旁边的老夫妻满脸欣慰,念叨着:“多吃点,多吃点可以生孙子!”
他们说着一转头,望向秦翎墨所在的方向,露出慈爱的笑容:“谨儿啊,要不要过来也吃两口?可以补
第五百零二章酆都死酒(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