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卧在地上。
胡滢待在不远处,想过来却不敢。她已经猜出来原因,所以徘徊原地。但眼见着自己夫君痛到跪卧在地,没有哪家娘子能大大咧咧不在乎的。
她急得眼泪直打转,来回跺脚。心慌意乱之际什么都想不起来,脑子里尽是些不好的猜想。越想越恐慌,从心底深处涌起股热气,煎熬得头晕目眩。
肖洛扶着秦翎墨躺下,摸了摸额头,温度都烫手。脉象紊乱,忽强忽弱,十分不妙。显然只是落水一瞬不至于如此,那最有可能的事便是喝下了酆都死酒。
那绿湖整个都是死酒构成,那灌下去一口就要命。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胡滢死命捶着自己脑袋。已经失去往日里的机灵劲,搭头蔫尾,六神无主。
肖洛抬头喊了一声:“胡夫人,冷静!事已发生,你若不冷静,他就真没救了!”
他这几句话还真起了点作用,胡滢一激灵,目光再次望见躺在地上,痛得揪心揪肺的秦翎墨,霎那间醍醐灌顶,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我,我现在没法靠近,我先离远点,宗主你看着他……”
“你越远越好,反正我们可以千里传音。”
“是是是!我去最远的浮空岛上!我想想,还有什么法子!”胡滢说着扭头纵身一跃,向着周围的浮空岛御风而去。
这里就只剩下秦翎墨与肖洛,前者无论有多么聪明,多么算无遗策,此时都全部白费。他侧躺在地,身躯微微蜷缩,黑发丝丝缕缕般笼在背脊上。
肖洛俯视着他惨白的侧脸,脑海深处钻出细的声音,最初窃窃私语不真切,逐渐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喧嚣。
第五百零九章酆都死酒(十九)(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