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无殇已经在旁边检查伤情。
秦翎墨问道:“情况如何?”
“还有口气,还好身子骨硬。不过他们当暗卫的太能作贱自己,浑身都是旧伤。能不能撑得住看天命。”
医无殇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点欲语还休的深意。秦翎墨早就练就听话听音的本事,立即蹙了眉,反问:“无殇你什么意思?”
“姐夫,倘若有个总不爱惜自己,时时刻刻能作死的主子,当属下的确实……”
“我知道了!”秦翎墨微微气恼,愧疚油然而生。做他的暗卫想必是这世上最苦最累最危险的职业。
无尘扑通跪地,旁边的暗卫也齐刷刷跪下。
“属下们一点也不辛苦!属下们愿为主上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齐刷刷地喊声没激荡着忠魂。
暗卫本就是主人手中的刀刃。只有命令没有人性的傀儡。他们侥幸在秦府遇见肯把他们当人的主子,为此愿将一腔忠心义胆尽数抛洒。
胡滢捂着嘴偷笑,同时看到自己夫君如此受人尊重亦是无比骄傲。
秦翎墨连忙叫众人起来,转头又问道:“继言的腿怎么样?”
医无殇闻言抬头看了陆宰相一眼,这才回答:“断了,不过姐夫放心,好好休养还是可以长上的。”
秦翎墨紧皱眉峰,脸色甚为难看:“未来可会落下什么后遗症?”
“这现在不好说,要看他本人的恢复能力。我自然是尽心尽力,不过姐夫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医无殇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他虽有妙手回春的本事却阻止不了每人体质不同带来的差异。有人得了时疫还能活过来蹦跶,有的人头天
第五百一十三章金兰鸳鸯(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