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的听完亚姊的故事，她觉得自己心口有些生疼，她没有做过母亲，但她可以体会失去至亲的感受，当时的亚姊应该非常后悔来到地球吧。
“然后呢？”莫唯问。
东方先生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无法自拔，脸上满是自责的神色。
“没有然后了。”许久，东方先生才回答了莫唯一句话。
“是吗？”莫唯的声音很轻，她当然知道一定有然后，否则为什么洪荒会出现在她身上，为什么混沌会被她吸收掉，为什么她的眉心会出现一朵万云焰。
东方先生的眼神飘得很远，他没听到莫唯说的话，等他的视线回归的时候，莫唯把头枕在膝盖上，目光哀伤地望着更远的地方。
东方先生所在的墙往莫唯的方向前移了一段距离，他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能被这个故事感染成这副模样，他是有责任让她恢复正常一点的。
“你……”东方先生刚要跟莫唯说话，忽然看到她眉心上的万云焰，瞳孔猛地一缩，声音陡然升高起来：“你怎么会有万云焰！”
莫唯眼皮都没有动一下，闷闷的说了一句：“我要是知道，还能是这副模样？”
东方先生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神色，既惊喜又不知所措。他在那面灰扑扑的墙上抓耳挠腮，纠结着如何开口继续跟莫唯说话。
莫唯余光看到了东方先生的窘态，她没好气地问：“你是不是想说点什么？”
“那个……”东方先生把心一横，问莫唯：“你好好看看我，你认不认识我？”
莫唯半晌没有答复，依旧抱着膝盖一动不动，目光呆滞地盯着她身前地面的某一个点。东方先生忽然不敢催她了，他从
第98章 传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