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她把目光从旁边那些“医生”的身上移开了,她的双目转向了天花板,她失神的望着天花板。
委屈和无助化为了苦涩的泪水,开始充斥她的口鼻。
(人是哭着来到这个世界的,也是哭着离开的。)她脑海里突然响起了妈妈的话。哭着来,是,哭着离去,是终点,在此之间,是人生。
在痛苦和无助的极点,杨伊一把手伸向了人生中幸福的记忆,犹如在寒夜中将手,伸向篝火张小柱救了她,他照顾她,从此以后,她几乎再也没有做过那个噩梦,她和他生活富足,有了孩子,一切进入了正轨,在幸福的生活中,特别是在整容之后,她几乎遗忘了自己是一个变异人,无论在镜子里,还是在现实中,一切都与正常人一样。
杨伊一融入了主流社会——正常人的社会。按张小柱的话来说,融入了有头有“脸”的社会。
在张小柱生病和被绑架之前,一切是那么美好,阳光属于每一个,无论是正常人还是变异人,杨伊一,在每一个清晨都可以感觉到阳光普照,从清晨的绿叶上吮吸露珠的毛毛虫,到花丛中的蝴蝶,树间鸣叫的小鸟,到变异人,再到人类……一切的生命都沐浴着阳光,都是平等的。
但是,梦魇,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突然出现了,就像一个你看不见它它却一直的,永远的跟在你身后的鬼影,而这个鬼影突然间跳到了你的眼前,吞噬了眼前的一切。
与杨伊一想像的不一样,那些“医生”并没有过来对自己“开膛破肚”——很快,她发现他们打算把自己移去另一个地方。
“推去标本室吧。”她听到他们这么说。
(标本)她茫然的想着,儿
第四卷,第20章,神的宠物,2117年12月(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