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人保护计划”只保护线人的人身安全，财产安全不在保护范围之内——线人保护计划毕竟不是保险公司推出的产品。司马绫想道。
线人保护计划，是国安局交给警方去完成的，不需要司马绫去料理。而且，那是在张国阳受在人身安全威胁的基础上，警方才会出面。
“你受到人身威胁了吗？”司马绫用一个随机生成的电子邮箱回复了张国阳，然后，她很快收到了张国阳的回复。
“目前还没有，不过，你知道x商会的发家始，为了利益他们是不择手段的。”张国阳在邮件中回复道。
“如果你觉得受到了威胁，可以找当地警方。”司马绫回复道。
“没有用的，我听说x商会在杀人之前，会克隆将被杀死的那个人，警方根本就不会发现有人被杀了……我们的法律已经落后了，线人保护计划保护不了我，你得帮我想想别的办法。”
司马绫笑了，这成本不低啊。
“你是不是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你有这么值钱吗？”司马绫在邮件里回复张国阳道。
“不知道，我只是有些不安。”张国阳邮件道。
司马绫从国安局的数据库里调取了一些与x商会有关的资料，她发现x最近一年一来确实有一系列的动作，在扩展自己的“基因药品”市场，这原是它们最小的一块市场，但是现在它们不得不在这里“谋生”了，所以，司马绫推断张国阳可能没有说谎。x商会的发家史干不干净司马绫倒是不知道，不过，她知道x是透过雾霾相关的产业发家的，这两年来“除霾规划”肯定对它们的业务和收入造成了影响，所以，它们必须试图在“基因药品”市场获取更多的
第五卷，第7章，雾中的幽灵（二），2118年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