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说最自己读过书,她对这个世界的书却是不曾有多少了解,到时恐怕也是圆不过去。索性便说自己只稍微认识几个字,但又看过一些故事。
李牧却是没有再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你在这朝阳宫里住着,到底还是需要几个伺候的人,朕会让杜梓藤替你物色几个人来。还有,在朕面前,用不着这么拘束,平日是什么模样便就是什么模样。”
“妾都听皇上的,只不过,妾有一事不知该不该说。”苏堇漫露出一脸为难的神色,趁着李牧不注意使劲眨了几下眼睛,想要逼出一些泪水营造出一种楚楚可怜的姿态。
“但说无妨。”
“妾身昨夜同竹生一道睡着,发觉这孩子就是在睡梦中也是在唤着‘阿爹’,想来他是极欢喜皇上你的,妾知道皇上公务繁忙,可是妾还是想斗胆请求皇上,若是方便的话,可否多来看看竹生?”苏堇漫‘言辞恳切’的道。
说是想让李牧多来看竹生,其中却也有她想多见到皇帝的意思。苏堇漫并没有掩饰自己的目的,相反她坦坦荡荡的将自己的想法摆在面上。
根据她对皇帝尚且算不上多高的了解,这皇帝多半是个不喜人家在他面前玩那些弯弯绕绕的把戏的,而且他也不是个没脑子的,女人们之间的事情他或许并不能完全理解,但总是能透过现象嗅到一丝真相的。就拿之前在钟粹宫发生过的事情,崔采女哪怕将理由编得再好,他却还是能看得出来吃亏的人是白静姝,所以他最先宠幸的人也是白静姝。
还有,从她之前听到过的那些传闻来看,这皇帝或许同她以往在一些宫斗作品中见到过的皇帝皆是不同的。那些皇帝要么荒淫,要么贤明,但就算是
第100章 最有力的武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