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惊一场吧!
“我不去。”
杨子衿面无神采,只一瞬不瞬地盯着手术室。
杨若依突然眼睛微湿,子衿一定很难受吧,那是她的亲生父亲。
可是她也是幸运的,她还能这样守在父亲身边。
比起她,实在不知道幸运了多少倍。
她将眼泪逼回,“那我跟白生去吧,姐夫,你留在这陪子衿。”
尚崇明点头,杨若依便拉着白生走了。
在转角处,她稍稍看过去,果然,尚崇明将子衿抱在怀里。
现在,不论是谁,最需要的就是安慰了。
回过头,白生正在前面仰起来看她。
“小姨,干外公病得很严重吗?”
才十岁开头的他看起来很是老成,严肃的小脸上跟个小大人一样。。
杨若依将手搭在他肩上,“白生,如果我说是,你会害怕吗?”
小小的人儿眼里露出一丝恐慌,他点头,没有说话。
杨若依以为吓到他了,轻声道:“干外公会没事的。”
也不知道是对白生说,还是对她自己说的,语气里带着自我的坚定,大伯那么要强的人,怎么会败给疾病。
“一定是因为我,本来干外公还没事的。”
白生少见地带着哭腔,连带杨若依也变得沉重起来,“不关你的事,白生,干外公是生病了。”
白生摇头,眼里露出自责,双手倔强地握在两旁。
“我一定是灾星,干外公见了我就病倒了。”
平时坚韧的小孩,突然变得脆弱总是让人更加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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