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的清晨。
已近初夏,天亮得越来越早。炼器堂第九峰,清鸣峰练剑场上,舞剑声不绝于耳,在一片灰蒙蒙中,新入门的五十几名弟子挥舞着剑来回穿梭。
无论是否剑修,练剑都是入门必修,一来强身健体,二来用带他们这些菜鸟的原丰师兄的话来说就是:身为炼器学徒,不会用剑怎么能锻造出一把好剑。
蓝月满头大汗,长剑对九岁的她而言太重了,但是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已经不间断地练了一个时辰,汗水随着几个转身不断滴落。
没过多处,只听见“当”一声巨响,有年幼孩童手中的剑因力竭脱手掉落在地上,像一个引子,陆陆续响起十几声“当当当”的声音,坚持不住的人都握不稳长剑而停下。
原丰师兄微微一笑;“停,今日比昨天多坚持一刻,不错。明天还要多一刻。”
孩童们响起一片哀嚎。
蓝月擦一把额上的汗,慢慢走到一旁,随地坐下。
“蓝月,阿苏真的很利害。”郑锦彦一屁股墩坐在她旁边。苏在云使剑的每一个招式都能做到理想状态,标准得连原丰都挑不出毛病,每个人都觉得他不去问剑堂实在是一种浪费。何况他半个月前已经能引气入体,悟性惊人,俨然成为这一届中最受人瞩目的弟子。
蓝月道;“是啊,你也要好好练。”她摸摸郑锦彦的头。
郑锦彦拍开她的手,嘟嘟喃喃道;“我和你一样大呢。”
“快走吧,再不走没饭了。”蓝月道。
“走走走,阿苏,走啦。”郑锦彦一跃而起,脚底抹油,拉起蓝月就朝山腰的食堂跑去。
用完早饭,
第五章 蓝月对他们一笑,眼睛跟盛了水似的明(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