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狡诈,你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只身闯入他们经营了千百年的老巢,勇气可嘉。”蓝月觉得她想说的是无知愚蠢。她身上的剧痛渐渐消散,直起身子,左右打量这个洞穴,又狭窄又低矮,非常不通风,幸好不怎么潮湿,洞口有两个侏儒守着。
她自嘲道:“勇气啊,应该说是莽撞吧。你又是怎么被他们捉住了,海棠。”她确实小看了侏儒,阿烈虽然修为高,也是一个愣头青,关键时候还被美酒诱惑,两个初出茅庐的探险者对自己综合能力估量过高,轻率行事,才会露出马脚。到了很久以后,蓝月想起从前旧事,觉得这种经验对自己来说未必不是好事。
海棠无所谓地一笑:“一个渣男临阵脱逃,男人嘛,大难临头各自飞是本性。”对于自己失手被关在这里,海棠一点都不觉得怨恨或懊悔。在她看来,男女关系不过是心怀鬼胎地互相利用,各取所需,那个好色愚蠢的小白脸如果不是有点身家,就凭那点姿色,还不够上她海棠的花名册。如果野心计谋不够谨慎被对方利用了,那就活该接受后果,至少她现在还没死。
侏儒们确实提到人妖和小绵羊是一起的,小绵羊抛下人妖跑了,不管海棠有没有说实话,蓝月没有打算继续这个陌生的话题,她和海棠还没有这样的交情,谁又会交浅言深,就连自己也有很多秘密。
蓝月说道:“侏儒们把我们关在这里,想必不是让我们‘静心面壁’。”
海棠说道:“当然,这几天我听他们在讨论什么黑寡妇,看来我们要当蜘蛛的储备粮了。”
蓝月从刚才就在想侏儒们所说的“发疯的黑寡妇”,十有八九就是那条森蚺所讲的染了黑气的七阶蜘蛛了。如果只是七阶
第四十九章 蜘蛛的储备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