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洵只当她是脸皮薄,被吴克威胁强迫,不得已才走进来的,对她是自愿进来这个说法不予置信。
蓝月道:“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李容洵道:“三日前,我和楚师兄行经此处,那吴克老道假意示好,打听虚实,见我们不受他蛊惑,便出手伤人,我们两人联手,楚师兄勉强逃脱,只我一人被他捉住。”
火光映上他的脸上,明明灭灭,光影交错,清俊的脸上有几道颇为严重的伤口,唇色很浅,身上有无数道创口,用外衣撕成的布条草草包扎了下,多处渗血。
蓝月说:“这里可有出口?”她不知怎么地心头像压了块大石,有点不自在,想搓搓手,忍住了。
李容洵道:“这里唯一的出口就是上面那道门,这洞府四周都有禁制,一触即发。”这三天以来,他已经摸过这里的每一寸洞壁,试图找出禁制的薄弱处,失望地发现除非修为比吴克更高,方可强行炸开。师兄即便能确认他的位置,也无法从外面打出逃生口。
“那吴克把我们关在这里,是想干什么?”
“现在便可知他要做什么。”
李容洵虚抬高她手,手心火焰向上,示意她往上看。
一丝声音也没发出,石门不知什么时候打开的,吴克正爬在上方的洞口看着他们两人,背着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这一帧画面和爬在茅房偷窥的变态十分相似,一时间蓝月只觉得毛骨悚然。
吴克阴阳怪气地笑着说:“同门师兄妹叙旧,真是令人感动。没想到,没想到呀,几天内天启宗的弟子竟来了三个。别说老道不顾两派之间的情谊,我给你们一个选择如何?你们两人打一场,赢的那
第六十七章 古渡界(七)(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