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抬起落下不知几少下,每一下都毫不留情的,狠狠打在他的背上。“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生下你这个没用的废物?”
落在背上了鞭子并没有因斥责声而停下,而是越来越快!“废物,为什么?我当初为什么要生下你!”
不知打了多少鞭,言溟背部一软向前趴去。
“给我跪好了!”随着后肩传来的一阵抽痛,言溟紧抿着嘴,艰难的挺了挺脊背道了句。“是!”
细密的汗珠已布满了他的额头,但他却紧抿着嘴不出声。
因为他明白,他越是哭,越是躲,打在他的鞭子便越是重,他的母亲从来不会怜惜他,许多时候给他的感觉如同继母,对他不闻不问,而一切只因他那素未谋面的父亲……。
言母怒视着他,抬起手中的鞭子,准备再次落鞭。
“住手!”
言母转头看向门口。
琳儿跑进了屋中,跪在了地上,胳膊一伸,挡在言溟身后。
“师母,请您看在言溟体内也留着您血液的份上,饶了他这一回儿吧,毕竟,他也是你的孩子啊。”
“我没生过这样的废物!”
琳儿转头看了眼已经要跪不住了言溟,转头仰望着言母,眼中满是泪水。“琳儿知道,知道您恨那个轻薄了你的人,可言师兄是无辜的啊!请您高抬贵手放了他吧!”说着便向言母磕头一拜。
言母看了看她,又抬眸看着言溟,厉声道。“这一次,看在琳儿的面子上,我便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能杀了那蛇族的现任尊君,我便原谅你此次的过失!”
“多谢母亲宽容。”
言溟捂着被震得隐隐作痛的
第十章 责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