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走好......”
零零碎碎的回应中,偶尔能听到孩子们询问,比如“那为常给大伙儿发糖的爷爷为什么离开”,“他要去哪里”之类,随即被大人们严厉打断。
看到听到,秦氏兄妹面露不忍,与王老头相熟的车老板愤愤不平,故意大声问起来。
“老人家要去哪儿?”
“......”
迎着车老板的眼睛,王老头咬咬牙:“去三边。”
车老板被吓一跳。“兵荒马乱,去那儿做什么?”
“帮孩子看家。”
“孩子?”
“新封的侯爷,方笑云......”说出名字后顿了片刻,鼓足勇气。“就像咱家孩子。”
“呃?”
去年这句话会被人嘲笑,如今可能招致杀身,总之不该讲。听过后,车老板愣愣地望着老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孩子被人冤枉,没法子,只能先逃命。”
寒风中,王老头用手拉了拉身上的棉袄,挺起胸膛。
“我去帮着看好家,等他回来。”
“那就......走吧。”
鞭子扬起,蹄声得得,马车拉走一个面摊和一位老人,秦氏兄妹跟在两旁。
两旁的窗户纷纷打开,弹出一颗颗脑袋,张望着。
“走了?”
“走了。”
“真走了。”
“总算......”
片刻后,沉寂多日的小巷恢复生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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