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一道参加对马车的战斗,也就没能变成血骑。关于血蛊的危害,方笑云只对陆大壮一个人讲过,其余的人至今都认为在这场战斗中获得天大好处。
往日同伴突然间强大数倍,意味着受伤的黑骑今后不能与之为伍,路杰与其他伤者均感到失落,对待俘虏的态度自然也就更加粗暴。
一声令下,两名同样受过伤的玄甲军士大步上前,一人一只手把俘虏提到设在旁边的断头台——实际上就是个石墩。一名军士按住他的背,另外那个在周围看了一圈,随手指向一名十五六岁的芒克少年。
“你来。”
“我?”少年兴奋的面孔一下子变白。
“就是你,过来!”军士过去拎鸡似的把他提到石墩前,拔出军刀塞到其手中。
“砍了他。”
“对准这里。”
按住俘虏的军士用受过伤的手在俘虏脖子上画出一道线。
“看清楚,别砍歪了。”
“......”
少年双手抱着军刀,口唇发干,两腿发软,这幅样子别说砍头,砍瓜都不行。军士看着不耐烦,大步走到其背后,伸手将他的手连同军刀一起握住,架在俘虏的脖子上。
“啊啊啊!”
俘虏疯狂尖叫,身体拼命扭动,少年颤抖得更加厉害,表情几乎要哭出来。
“听说你爹死在山匪手里?”军士忽然道。
“啊?是......”
“不想替他报仇?”
“想......”
“那就砍了他。”
“好。我......”
少年深深吸气,情绪刚刚酝酿
第一七九章:两种无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