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已没有可能。比如那些死者的亲属,还有那些拿走告示的伤者,他们的存在与行动,注定引发层层波澜。
新候宣布封闭县衙的当天,那张在城内多个地方出现,但其数量尚不及人数的十分之一,而且贴出来的人也没有按照新候的指示留下来解释,更谈不上回去领赏。
多数人的选择是把藏起来,还有一部分选择烧掉、撕毁,约又七八张被伤者送到特定的人手中,再经过层层传递,最终抵达到某些与暴动密切相关者手上。
这是后话,目前在城内引发关注的那几张被贴出去的,以及张贴的人。当天夜里,所有贴出去的就被撕掉,次日,一些消息灵通的人听说有从县衙逃出的伤者被杀,并得知死因与有关。
再过两日,城内又出现两张,于是有更多人因它而死,人数远远超过贴出去的数量,本就人心惶惶的县城因此更加惊恐,即使那些“有门路”的人,也都谈而色变,唯恐避之不及。
即便如此,毕竟贴出去了,内容被许多人看到,进而变得人尽皆知。
涟漪初生,波澜不远,诞生与传递速度超出人们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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