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边打人还一边叫人的事情,所以对这些人他实在是摆不出好脸色。
“你骂谁是狗呢?”有脾气急的混子已经开始撸袖子,被前面一个纱布缠头的青年伸手拦住。
和徐楷不同,跟在后面走来的沈瑛看上去就和气许多,见到老板之后还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老板,早啊。”
“……早。”络腮胡无语地看了眼墙上的钟表,时针已经指向中午十二点。
这可真是太早了。
“吕哥,就是她!她就是昨天把力哥打吐的那个人!”这人的声音有些熟悉,沈瑛循声望去,果然看到一张长长的马脸。
小马的食指依旧指着她,脸上的表情相当愤怒,仿佛被打吐的是他一样。
头前那个耳朵上戴了一斤耳环的混混听了他的话之后上下打量了沈瑛好几眼,目露狐疑之色,显然是不相信一个女孩子能把他们二三十号人强行逼退。
不过信不信的先两说,老大交代的事必须得先办了。
想到此,金属环抬起包着纱布的脑袋,语气中不带半点气地道:“两位,我们七虎帮大长老王叔想请你们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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