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提。要知道没有人走在大马路上,无缘无故就会挥刀砍人,他们都不是梅超风,他彭程也不是移动靶。对于这其中的原因,彭程不提起只能说明,这原因难以启齿,十之八九不是什么好事。
小伙子躺在贝贝的腿上,回忆着那些往事,他说每一次砍伤后,他都躲在朋友家里。她问他从来都没扎过破伤风针吗?他竟然都不知道什么叫破伤风,他说他总是迷迷糊糊的,困得不行,睡醒的时候血就在后背上凝固成血块了,黏黏糊糊的粘着衣服,等他不迷糊了,伤口也就长好了。
果真是天养活,贝贝心里难受的抽痛了一下,他太可怜了。她拉过他的胳膊,靠在他瘦弱的肩膀上,使劲的拽着他,这过程很简单,砍伤了大量出血,血出多了他就迷糊糊的睡着了,血流的再多点,隔着衣服垫着血小板凝结,伤口就止住了,接着他大概就会醒,可他还在失血状态,等他不迷糊了,清醒了也算是熬过去了,否则他就会失血过多,然后失血性休克,然后死掉。
“你妈都不管你吗?”贝贝微扬起头来看他,看他无知而自信的样子,难怪他手术流了那么多的血,他也坚持不去医院。
“哪个妈?”彭程疑惑的问她,问得贝贝不知所措。
“养母。”
“我来回窜,有的时候在这边,有的时候在那边,他们都不知道我在哪,都以为我在对方那里,这些大多都是在宋果芬那里砍的。”
贝贝摸了摸他的头,他像只渴求关爱的小狗一样看着她,黑亮的眼睛逃避她的注视。接着他伸出手,攀着贝贝的肩膀,凑近她的脸,亲吻了她的嘴。
“媳妇儿,你千万别离开我,如果……”彭程说不下去了:
自作自受(5/6)